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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创新,才有可能在科学技术上实现原始性创新。原始性创新总是与科学方法上的突破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从事科学研究首先必须对科学有深刻的理解。因为科学是人类力图对世界有总体的把握,是人类试图掌握自然秩序以影响未来的一种努力,也是人类试图从自然界取得更大自由的一种行为方式。诺贝尔奖获得者丁肇中总结自己成功的经验时说:“我一生所学的可归纳为:准确选择自己感兴趣的一个学科,透彻地理解它,摒弃一般流行见解,坚持自己的科学观点。对自己的成就要有所怀疑,十分仔细地去验证自己的工作。”美国佛罗里达理工学院物理与空间科学系前主任詹姆士·帕特森在《写给下一代的公开信》中总结自己的教训说:“在芝加哥大学读书期间我主要执著于获高分,而忽视了对问题作全面和深刻的理解。”这使他长期“被一些基本问题及其相关细节所困扰。”
综观世界科学的发展历程,大凡在科学上有杰出贡献的人,必定是对科学有深刻理解的人,一个科学家的科学成就无一不与他对科学的理解密切相关。20世纪的两位科学巨人——爱因斯坦与玻尔的争论,实质上就是对科学理解不同的争论,例如关于“上帝是否掷骰子”的争论就是关于科学揭示什么规律的争论,这场争论大大推动了量子力学的发展,正是诸多基于对科学本质的理解的争论一次又一次地推动了科学的发展。对科学的理解关键是对科学内涵乃至其哲学意义的理解。著名物理学家、量子力学波函数的阐述者马克斯·玻恩曾意味深长地指出:关心哲学的每一个现代科学家,特别是每一个理论物理学家,都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工作是同哲学思维错综地交织在一起的,要是对哲学文献没有充分的知识,他的工作就会是无效的。
具体而言,对科学的内涵的理解包括理解科学本质、科学精神、科学结构、科学假设、科学理论、科学推理、科学方法、科学实验,助发现法(heurictics)等与科学活动相关的内在结构与规律,就是对科学探究过程与方法的了解。在当前的科学普及与科学传播工作中,让公众理解科学逐渐受到关注和支持;然而,鉴于当前国内基础研究中原创性与高新科技创新不足的现状,科学家理解科学比公众理解科学显得更为迫切,因为他们是从事科学研究的,有了对科学的深刻的了解才能去揭示尚未发现的现象和规律。虽然有些科学家对科学的内涵和本质也作过许多思考,但往往是拘泥于专业的视角,以“自明的方式”或“直观的方式”实现的。显然,对此问题是“自觉全面的了解”还是只有“自明方式”的零星思考,在科学研究效果上是有明显差异的。
理解科学有多重涵义,首先应从哲学的高度理解科学。这需要哲学的头脑和理论思维能力。毕竟,从历史发展过程看,科学来自哲学,在古代,哲学与科学合二而一,统称自然哲学,直到19世纪30年代,才由英国科学史家和科学哲学家惠威尔提出“科学”和“科学家”的概念以取代原来的“自然哲学”与“自然哲学家”,成为今日的科学。此前,牛顿的经典名著是《自然哲学数学原理》,道尔顿的化学名著叫《化学哲学》等。今天科学与哲学形式上的分离并不意味着科学与哲学的关系割断了,互不相关了,只能说明相互渗透彼此交融在一起了。吴大猷先生就强调,物理学哲学是物理学内在的一部分。他在许多文章中都曾谈到过科学与哲学的关系问题。例如,他在谈到“几率”概念时说:“直到最近,‘古典唯理论’一直支配着许多著名人士的哲学和科学思想。古典唯理论认为:知识或科学应当建立在某一精密的命题(或定律)之上,不应当建立在经验之上(通过观察和实验)。这些精密的定律是‘必然的’,‘自明的真理’和‘可由理智直接得到的’。(爱因斯坦在晚年相信这些自然规律的可能性和合意性)只有当人们一方面仍然信仰唯理论,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人类在某些事情上的无知和启发知识时,才被迫引入几率论。”科学上具有重大意义的理论总是与哲学思想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大凡在科学上有杰出成就的人都无不关心哲学。著名科学家牛顿、爱因斯坦和哥德尔等都极重视“哲学对他们的科学工作的有力的促动”及关注“哲学和科学的相互影响。”这对我们今天的科学研究仍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科学研究是一项求知活动。求知活动都预先假定存在着一些观念,科学家大都从这些观念出发来进行探索。从而形成科学的世界图景。这就是求知过程的科学预设,下面我们来深入探讨理解地球动力科学中的大陆板块漂移的真正动力问题,以说明哲学思维方式对科学研究取得成果的重要意义。 1915年,魏格纳出版了名著《大陆和海洋的形成》,正式提出了轰动地学界的大陆漂移假说。魏格纳认为:在晚石炭纪时所有大陆均联结在一起,称为泛 此新闻共有4页 1 2 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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